返回自杀也是一种点击跳过键 ye1 1点c o  纯爱战士牛头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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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平时表现非常糟糕,可能只是待错了位置。

比如时竞,他其实应该兼修精神类魔法,毕竟他的光元素可以往洗脑的方向深耕,特别适合用来粉饰太平。

但他没有,在预感到不妙后,他只是说动了协会高层,致使大量协会成员赋闲在家,引起骂声一片。

但很快那些骂声就消失了,因为它们的源头物理意义上的在一个个消失,剩下的人人自危起来。

往好处想,普通魔法师在家离奇死亡总比协会成员履遭刺杀听起来好些,至少保住了一点聊胜于无的颜面。

至于那些死者为何而死,这个问题可以问一下始作俑者本人。

又一个丢完猫的清晨,窗台落下了一只羽毛暗淡稀疏的鹦鹉。

凑近了能看到鹦鹉脑袋上一根没入的钉子,看来它生前过得不好。

“封礼?”

我试探着问了句。

“怎么猜出来的?”

死灵傀儡开口说话,没有否认。

因为当初三份祝福中,有一份是属于动物系的加速人体成长的魔法感悟,既然封礼还可以使用生命类的魔法,那么兼修死灵系,操纵死灵傀儡理论上也是可行的。

还有就是凭感觉。

即使不去触碰,我也能够感知到时悼的死灵傀儡带来的一些信息,但这只鹦鹉身上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封礼很多时候带给我的印象一样。

“感知”

简单回答了一句,我从屋内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塞得鼓鼓囊囊的包。

拉开拉链,里面是我这些年积攒的全部魔晶。

“给你,算是提前的成年礼吧”

“毕竟你师姐让我照顾你”

“我、成、年、了”

虽然鹦鹉的声线听起来滑稽,但这句话隐含的怨念和怒意我感觉到了。

真正的成年人是不会强调这件事的,更不会去了解加速身体成长的魔法,这小子最多只有心理年龄成年。

但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把人气走,所以开了个对方一点也不觉得好笑的玩笑后,我郑重地说了句谢谢。

心灵防护真的对我很重要,所以我给出了我所有能给出的魔晶。

空气一时陷入了安静。

“报酬已经有人为你付过了”

“那是两码事”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цwц7

鹦鹉没再推辞,用喙拉上包的拉链,应该是会收下的意思。

“那枚戒指,是骗我的吧?”

过了一会,封礼突然问了句。

“是,我伪造的”

“所以……”

“帮忙照顾你的部分不是,你唱歌好听的部分也不是”

我打断了封礼暗含希冀的话。

鹦鹉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看来红叶并不知道你早已不需要她的照顾”

我自言自语了句。

如果红叶早知道封礼成为了七阶,甚至能够让封导消失,那么………

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红叶是绝不可能去喝那些补充生命力的魔药的,她接触了太多魔药的原材料了。

“我会在扫墓的时候告诉她的”

我单方面地开启话题,再单方面地结束这个话题。

“我去了那个墓园”

“为什么还有你的墓碑在旁边?”

鹦鹉抬起头,像是找到了可以追究的东西。

“因为约定如此”

我坦然地与之对视。

是的,就是这样,我才是最该和红叶一同步入坟墓的人,即使我已经做不到了,只能让一座空坟替代。

反正那里没有封礼的位置,有不确定未来的年轻人应该好好活着才对,红叶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些魔导师们不在乎中低阶的死活,其实你还可以回头”

我意思意思劝了一句,只这一句。

毕竟我也不是真的关心他的死活。

意料之中的,鹦鹉没有理我。

将时哀的手链也放进包里,我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还不收手?”

“你该问为什么特大假钞案会发生”

丢下这句话,鹦鹉叼着包,用幻象隐藏后身形消失了。

首恶已经消失,中低阶的魔法师每天都在死去,有的死于痛苦诅咒,有的死于一些普通人或者说反抗组织成员的刺杀。

随着死亡人数的增长,事态越来越严重。

这是一定要把当年所有的相关受益者都杀掉吗?

我去找了高乐。

医院

“这间病房之前住过的病人,有人来看望过他吗?”

“没有,你是病人家属?”

“……算吧”

我有些犹豫地回答。

护士的表情好像在说,早点你们人怎么不来?

“病人是今天早上办理的出院手续”

“也不知道他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割腕自杀,身体还没养好就急着出院”

护士似乎意有所指。

好像被误会成分手闹自杀的痴男怨女了。

如果事情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打开关机已久的手机,一开机就是连续不断的信息弹窗。

除了广告短信,其他都是高乐发过来的消息。

都是一些普通的内容,时间截止到我登上列车的那一天。

那天之后没有了消息。

那场听证会上,我们也像是陌生人一样。

或许我应该就此离开,这对他比较好。

可为什么他这段时间只是孤零零地待在医院养伤?

如果他像那些反抗组织成员一样消失了,我就不用过来了。

还是问一下吧。

我无意识打了大堆字,发送前又删删改改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回了一个简单的句号。

电话在几秒后就打了过来。

接通后的几十秒内,没有一个人开口。

我看着通话界面,又想起了前些天听证会上他脸色惨白的模样。

护士说他身体还没养好就出院了。

“为什么出院?”

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语气,我有些后悔,但又不愿意道歉。

明明他也有错。

他什么都不跟我商量,擅自去消耗自己的生命,擅自去听证会面对一群高阶魔法师的审视,擅自没养好身体就出院。

好像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似的。

明明是他先开始的。

明明他有很多机会向我求助。

明明我可以无视他的意愿,把他所有的隐藏都挖出来。

如果那个时候,我知道风带来的血腥味是来自于他,我怎么可能会和时悼回列车上不紧不慢地查看监控。

在我心里那些细碎的情绪不断冒泡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高乐也终于不再沉默。

“抱歉”

他叹了口气,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还是将所有话归于一句简单的道歉。

“现在才后怕吗?你割开自己身体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又忍不住说了句很冲的话。

“我没有后悔,更不会后怕”

“就算是最厉害的魔导师,也是会感到痛苦的活着的人类,所以有什么好怕的”

高乐故作轻松地笑了两声

“所以,魔法师大人们也是人,是人就会死,其实还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事,毕竟他只是作为一个道具而已,没人会问道具的想法。

“你为什么出院?”

我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又是一阵沉默。

“家里人来找我了”

“在哪,我马上过来”

我立刻收起所有情绪,快步往医院出口走去。

…………

我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不想,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不必担心无意中被别人的情绪影响,对我来说算是一种放松方式。

后背缠上一双手,温热的唇贴上我的后颈,呼吸间带来轻微的痒意。

我拍了拍高乐的手背。

“别闹”

“我还想………”

他哼哼唧唧地软声撒娇,我抵抗了两秒,然后放弃了抵抗。

多巴胺可以再来点。

又过了很久,天亮了。

再次醒来,我回想了几个广为人知的因情感纠纷引发的惨案,又想象了一下时悼突然冒出来的后果。

最坏的结果,可能是我被活活制成傀儡,灵魂也挣扎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反正死了之后也是同样的结果,偶尔我也想点击一下人生中的跳过按钮。

高乐在这时走进卧室,附身亲了亲我的脸颊,笑眯眯地开口

“饿了吗?想吃什么?”

我顿时把傀儡猫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念头抛到脑后。

“想吃栗子蛋糕”

被拒绝了,因为要先吃饭再吃饭后甜点。

吃完饭后,门铃突然响了。

高乐以为是甜品外卖,我感觉有些不对,出声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打开了门。

门被关上的声音接着响起,高乐僵着脸回到了客厅,在他身后的,是时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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